Anthropic 數學家宣稱夥 Claude 證明黎曼假設,167 年千禧年難題震動數學界

  • AI
  • 21 11 月, 2026

2026 年 11 月 21 日,數學界迎來一枚震撼彈:Anthropic 數學家 Levent Alpöge 在個人網站上發佈文件,宣稱自己在 Claude 的協助下證明了「黎曼假設」(Riemann Hypothesis)——這個自 1859 年提出以來懸置 167 年、被視為數學界最重要未解難題的千禧年大獎問題。若最終通過獨立驗證,這將是 AI 參與數學研究史上最重大的一次突破。

一條深夜短信,與刻意錯開的 IPO

根據 Alpöge 網站上的自述,他在「週日深夜」以短信通知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這項成果,並暗示自己刻意等到公司週四完成史上最大規模 IPO 之後才公開發佈。他在聲明中寫道:「我相信,在與 Claude 合作之下,我發現了黎曼假設的一個證明。」他更進一步宣稱,這套方法「可以輕易延伸」至解決「廣義黎曼假設」(Generalized Riemann Hypothesis),並預計再有時間亦能處理「擴展黎曼假設」(Extended Riemann Hypothesis)。

值得注意的是,Alpöge 與 Claude 已將論證在 Lean 形式化驗證語言中完成建構,而且「無需任何假設」——這一點至關重要:形式化證明一旦通過 Lean 核心驗證,即代表邏輯上不存在漏洞,遠比傳統人肉審讀更可靠。他在聲明結尾寫下頗具詩意的一句:「這自然讓人覺得是一個時代的終結、失去一盞指路明燈,但我所見證的進展如此令人驚嘆,我相信這是橫跨科學界、某種更偉大事物的黎明。」

寫滿純數學公式的黑板
寫滿純數學公式的黑板。圖片來源:Wikimedia Commons(CC BY-SA 4.0)

黎曼假設:數學的「聖杯」

黎曼假設由德國數學家 Bernhard Riemann 於 1859 年提出,核心關乎質數的分佈規律與黎曼 ζ 函數零點的位置。它不只是純數學的優雅難題——現代密碼學(包括廣泛使用的 RSA 加密)的安全性分析、以及大量解析數論結果,都以黎曼假設成立為前提。一旦被證明,數以千計依賴它的定理將立即升格為定理,整個數學大廈的根基將被重新加固。

它亦是克萊數學研究所(Clay Mathematics Institute)2000 年設立的七大「千禧年大獎難題」之一,每題懸賞 100 萬美元。四分之一個世紀過去,七大難題中只有「龐加萊猜想」被正式認定解決——而那已是 2003 年 Perelman 的傳奇故事。今年 9 月,OpenAI 曾宣稱破解另一題「Navier-Stokes 方程」,動用一萬個 AI 代理、耗資數百萬美元,結果被普遍認為可信,但同樣尚未獲得正式承認。

AI 生成的抽象數學公式視覺化
AI 生成的抽象數學公式視覺化(Pollinations.ai 生成)

一百萬美元,至少還要等兩年

必須強調:目前這只是未經獨立驗證的宣稱。Alpöge 的證明僅發佈於個人網站,Anthropic 官方未有任何表態,克萊數學研究所亦未公開接受。按照 Clay 的規則,一個解法必須正式發表、經受至少兩年的全球數學界審視並獲得「普遍接受」,才有資格角逐百萬美元獎金。換言之,即使一切順利,這場馬拉松最快也要到 2028 年底才見分曉。

更微妙的訊號是:Anthropic 今年 8 月曾公開表示正在用 Claude 研究黎曼假設,但當時明言「我們不預期 Claude 使用的技術能導致黎曼假設的證明」。兩個多月後,自家數學家卻宣稱做到了——這既可能是研究路線的躍進,也提醒外界對 AI 能力邊界的預測正在快速失效。

赫爾辛基理工大學的數學課堂
大學數學課堂。圖片來源:Wikimedia Commons(CC BY-SA 3.0)

AI 數學軍備競賽:OpenAI 的前車之鑑

這場風暴的另一主角是 OpenAI。其 9 月的 Navier-Stokes「解法」飽受爭議:Alpöge 曾與紐約大學教授 Tristan Buckmaster 沿同一路線攻關該難題,Buckmaster 其後指控 OpenAI 在使用其 Codex 與 Claude 工具期間,產出了採用他們研究路線的解法——涉及使用數學家與 AI 工具分享的未發表成果。OpenAI 強烈否認不當行為,但風波未息。

而 Alpöge 本人的產出速度同樣驚人:今年 7 月,他已宣佈用 Claude 解決了「雅可比猜想」(Jacobian conjecture)。短短數月內 AI 輔助證明接連湧現,數學家們正忙於消化這波成果,並重新思考自己在這個急速改寫的學科中的位置。

冷靜看待:宣稱、驗證與時代意義

對一般讀者而言,這則新聞有三個層次值得留意。其一,「宣稱證明」與「已被證明」之間有天壤之別——數學史上宣稱破解黎曼假設的嘗試多不勝數,全部倒在了同行審查腳下。其二,Lean 形式化是這次宣稱最與眾不同的地方:若機器可驗證的證明骨架屬實,驗證週期可能遠短於傳統兩年。其三,無論這份證明最終是否成立,AI 在前沿數學中已從「輔助計算工具」躍升為「共同研究者」——當 Anthropic 與 OpenAI 都把千禧年難題當作練兵場,數學研究的組織方式本身正在被改寫。

接下來的觀察指標很明確:Claude 的 Lean 形式化能否通過核心驗證、頂尖解析數論學家(如 Fields 獎級別的專家)的初步審讀意見,以及 Clay 研究所的正式回應。在塵埃落定之前,100 萬美元獎金仍然安全地躺在保險箱裡——但「人類最後的智力堡壘」這道防線,確實已經出現裂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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